加布使劲睁大眼,等到眼睛都泛起了酸意,阿诺德也没有挖出他的心,这让加布心里七上八下,摸不清对方是怎么想的。
直到阿诺德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,对加布提出了一个刁难的要求,加布才如蒙大赦,感激涕零。
太好了,他不用死了!只要活着,就算阿诺德让他去掏茅坑,他都会毫不犹豫照做的。
过了几天,常年出差的莎士比亚终于回到了伦敦。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望阿诺德,一看到阿诺德就说,“你又变强了。”
阿诺德说道,“那是当然。”话虽如此,倒是乐于见到有人发现他的进步,除了莎士比亚,很少有人能发现他的异能还在缓慢地成长。
莎士比亚留了长发,常年用发带绑在脑后,闻言笑了笑,拎出他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带回来的伴手礼。
阿诺德挑了挑眉,不领莎士比亚的好意,他嫌弃地掀翻所谓的伴手礼,伴手礼不明所以地叫了一声,温顺地敞开肚皮,阿诺德却指着伴手礼圆润的身体和茂密的毛发,“猫?这也太肥了,而且腿短得离谱——这种猫就算混进街头的流浪猫窝,都会被嫌弃它的野猫打出来的吧。”
莎士比亚说道,“这其实是一只兔狲,它……”他看了一下委屈的兔狲,对方自打跟着他过日子之后,整只兔狲圆了不止一圈,对于阿诺德嫌弃的话语,他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兔狲抖了抖小小的耳朵,把短而粗的尾巴垫在爪子下面,不为所动开始舔舐脖子旁边厚厚的毛。
阿诺德哼了一声,“这种傻猫不好玩。”得是那种一摸就炸毛的猫,逗起来才有意思。
阿诺德以前经常在伦敦的各大街道上乱逛,伦敦的大街小巷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偶然遇到几只脾气糟糕的猫,一靠近就哈气个不停,据附近的人说,这几只猫性格不好,投喂的食物它们吃个精光,却死活不肯让人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