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,凡尔纳和阿诺德还有些相似,不过阿诺德还要更狂妄些,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,玩家的战绩里只有赢。
无言片刻,气氛逐渐变得凝重,火花在不同立场的人之间飞溅,凡尔纳对同伴使了个眼色,就有人主动留下,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战斗一触即发。
王尔德轻叹了口气,同为超越者,他短时间内脱身不了。
在同伴的拖延下,其余几人都跟随着凡尔纳的脚步,在月色的宫廷中快步行进。
地砖在重力的作用下塌陷、崩坏,有一人留下。
金发长裙的女士轻撩鬓发,又有一人留下。
最后剩下的四个人沉默地来到了女王的寝宫,外围的会客厅到处铺着厚厚的地毯,华丽而精致的吊灯悬在头顶,各种价值连城的油画在墙上挂着,空气中还燃着好闻的熏香。
大抵是因为女王提前吩咐了,他们来的一路上空无一人,没有哪个普通人误入这种场合。
寝宫大得不可思议,几人走了许久,才走到最里面的门口。
凡尔纳试探地推了下门,那道雕刻着不知名花纹的门并不如想象中难以撼动,没有任何阻碍地向入侵者敞开了心脏。
一推开门,就是刺眼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