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尔德刚从战场回来时,也是打不起精神,却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,大概是舟车劳顿带来的后遗症。
因此他表达了谅解,笑着说,“休息才是第一要务,我上次画到一半的风景画还没有画完,这次正好画完送给他。”
王尔德跟阿诺德关系最好的那段时间,时常来阿诺德家里做客,所以这里还专门为他留了一间客房,里头定时打扫,看上去与上次没有区别。
画板和颜料都收拾得整整齐齐,各种设施也都齐全,衣柜里甚至准备好了尺码合适的不掉价的衣物,不需要拎包也能入住。
这显然不是阿诺德吩咐的,他本人不常管这些,都是细心的管家为他妥帖地安排好一切。
然而在王尔德眼里,就算阿诺德没有为此出力,那也是对方的功劳——毕竟不是谁都能这么有眼光地雇佣一位可靠的管家,也不是谁都能收服这么多心思各异的仆佣。
坐在他对面的五条悟打量着他,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,含着的糖滚了滚,毫不意外地移开了目光。
看起来又是和管家一样的家伙,在他们这些人眼里,阿诺德做什么都是对的吧。
五条悟不爽地咬碎了硬糖,他完全理解不了管家对阿诺德的神奇滤镜。
看透阿诺德本质的五条悟只要一想起对方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蛋,就下意识地紧绷起来,有种遇见天敌的警觉,还有几分跃跃欲试。
尽管本能催促着他逃离,过盛的好奇心还是让他忍不住靠近,而过于接近那家伙往往没什么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