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,秘书余光不小心瞥见观赏松树后面藏着的一个栗色发顶,但是秘书没有声张,习以为常地虚虚掩上门,很有职业素养地装作没有发现。

作为柯南·道尔的专属秘书,这位秘书跟阿诺德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,明白对方不是自己能应付的,一副什么都没有瞧见的样子,很快就退出了视野。

阿诺德并未刻意掩盖气息,柯南·道尔自然发觉了他的气息,也不驱赶他。

秘书跟他报告的这些军务,其保密级别只是中等偏上,作为钟塔侍从的近卫骑士长,阿诺德完全有资格知晓,他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
“怎么,不出去玩了?”柯南·道尔瞥了阿诺德一眼,惊奇一瞬,随后招手让阿诺德过来,帮对方捻下头发里不慎带上的树叶。

柯南·道尔敏锐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,他见阿诺德眼神亮得出奇,心道不好,看来是没好事。

柯南·道尔心中冷哼,不太愉快地扔给阿诺德一把梳子——他永远容忍不了有人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卷毛在他眼前乱晃。
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柯南·道尔控制住情绪不外露,淡淡道,“有事?”

“明知故问!”阿诺德哼哼,他不信柯南·道尔猜不出他的想法,大叔可是对他心思猜测最准的一个人。

见柯南·道尔似笑非笑,阿诺德摸着鼻子道,“大叔,我想回伦敦了。”

的确不是什么好事。以阿诺德当前的身份,至少目前走不了,他一走,就会引起难以预测的连锁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