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德此前一直作为秘密武器驻守伦敦,现在情况不一般,也到了他该出场的时候了。
阿诺德:“可是我走了,伦敦就只剩你一个人了哦。”特殊时期,伦敦唯二的超越者却要派出一个,落在阿加莎身上的压力会很大。
敌国派出旗鼓相当的超越者偷家,这种可能不能忽略。各国都打红了眼,不要命地加倍投入兵力,战况最危急的地方已经沦为人间炼狱,每走一步就有断肢残骸,大地都被士兵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。
阿加莎难得温和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个不用你操心,尽快赶到阿瑟那边支援就行了,伦敦若是出了事,我会呼叫你。”
阿加莎显然误以为阿诺德这没良心的家伙在关心她,事实上,阿诺德只是随口一说罢了,以他的没心没肺,根本想不到那么多。
“我走啦!”阿诺德行头都没换,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只不过目的地变成了北方战场,以他的速度,大概两天就能赶到。
阿加莎不耐烦道:“快走!”指尖的钢笔一用力,险些划破纸张。
是的,阿加莎女士在烦躁且不淑女地咒骂过后,还是开始处理起阿诺德堆积好几天的事务。
阿诺德走了一天后,一只纯白的鸽子猛的撞击在钢化玻璃所制的窗户上,阿加莎察觉到动静,打开窗户,圆滚滚的鸟儿就窜进了她怀里,她瞳孔一缩,极度紧绷的神经差点让她出手打死这只信鸽。
她皱着眉头展开信鸽脚上绑着的纸条,是幼童般歪歪扭扭的字迹:“看在我积极驰援的份上,帮我照顾一个白毛小鬼,放在我家里了”。连落款也没有,是阿诺德的手笔。
阿加莎倒是不奇怪阿诺德这家伙走了快一整天才想起来那白毛小孩,这人一向就是这样,比起得了阿兹海默的老人记性都不如,她无数次嘱咐对方的事情,对方压根记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