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下一刻,冰冷吓人的目光锁定了无辜的老师,显然这口黑锅被顺利转移,落在了看戏的同担身上。

这倒霉小鬼……

新仇旧恨一起算,雨宫沢头上的锯同担debuff又开始若隐若现。

魏尔伦哼笑一声,开始对着不靠谱的老师输出:“上一次中也被那个小鬼迷惑的时候你为什么没阻止?亲友身体不舒服我不得已才走的,结果呢?”

被偷家的糟糕记忆涌上心头,临阵脱逃的垃圾同担有什么资格开嘲讽,雨宫沢的眼睛危险地眯起。

就事论事,旧账没必要再提起, 新账就不一样了,反正又不是他被要户口本。

雨宫沢上前一步,把小兔宰治遮住,带着谴责的辩驳:“他还只是个孩子啊。”

【赘婿:这样哄孩子的歌老师从未对我唱过。 】

【小兔宰治还只是个孩子啊! 】

【我哭死,小宰什么都不懂,他只是想要户口本而已。 】

小橘子可不管这些,他是哥哥带大的,这副能把普通小朋友吓哭的表情并没有对小中也产生什么影响,应该说司空见惯。

所以他按照以往的惯例,在哥哥不开心的时候摸摸哥哥的头。

被顺毛摸的魏尔伦:……

一瞬间,所有糟糕的情绪都消失的一干二净,魏尔伦呆愣地看着弟弟,只感觉心都要化了。

【小中:拿下。 】

【小橘子小橘子你过于可爱了。 】

【宝宝跟哥哥说再见(套麻袋)】

【不是提倡要小孩吗?我就要这个了。 】

小中也见哥哥恢复正常了,于是解释道:“哥哥,太宰是我的新娘,因为我们以后要结婚,所以才需要户口本的。”

雨宫沢:……

饶是他只是在旁边也有点顶不住,突然有点原谅大舅哥了,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