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那句伴侣鬼使神差又从脑海里浮现,伴侣、伴侣、伴侣……

沙发上的最高干部动了,他小心翼翼伸出手,像是要索求拥抱。

不过如此、不过如此……

脚底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,太宰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越来越近,然后——

抱走了怀里的丑玩偶。

太宰治:……

中原中也小心翼翼的环住那个玩偶,在医生的指导下不熟练地换了个姿势抱着。

动作非常轻,抿着嘴无从适应。

跌倒的人没有丝毫动静,淡淡地,好像要鼠了。

中原中也皱眉,不想在孩子面前骂爹:“你还是在怀疑这不是你的孩子?”

太宰治:?

话题跳转的太快,饶是太宰治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好在沙发上的最高干部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“九个月前我回来过一次,就是那一晚……”

九个月前?

太宰治飞快回想着,九个月前欧洲那边的叛乱实在严重,最高干部骂骂咧咧飞去处理,走之前还被狠狠的警告了一通。

当然,太宰治根本没听,用不了多久他成功把自己搞进了icu,经过一晚上的紧急抢救,人是没事了,但是因为发炎高烧不退。

那段时间的意识模糊不清,记忆有一段空白,等意识清醒的时候只有空荡荡的病房和怒火中烧的最高干部。

没有回想起具体细节,太宰治不由皱眉,这对打破这个梦很不利。

眼见着中原中也认认真真哄玩偶睡觉,太宰治忍不住提醒。

“这只是个玩偶。”

谁知道笨蛋中也误会了什么,静默了片刻,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冰冷。

“我养得起这个孩子,不劳首领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