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喝药。”
“哦。”
魏尔伦在心里安慰自己,他是不愿意让搭档得逞才这样的。
魏尔伦一边喝药一边警惕地盯着弟弟的方向。
【豪赤啊豪赤。 】
【看来中药确实没用哈,我看魏哥喝得很香嘛。 】
【有人为白桦树发声吗? (怒)】
“大胆!”
雨宫沢推门而入,横眉冷对勾勾搭搭的南通,非常愤怒。
“你对我的树做了什么?!”
魏尔伦一口咽下苦得要死的东西,闻言抬头看过去。
树?
稍加思索他就想起来了,毕竟也没过多久。
“你是说那颗质量还算不错的白桦树?”
凌晨到学校踩点,路过一片农场,按魏尔伦的眼力一眼就相中了那颗最大的白桦树。
长势喜人,够资格为他的仪式做出贡献。
“真敢说啊。”
农场主笑得像恶鬼。
“既然这样,把账单结一下。”
雨宫沢面无表情一项项清点:“你的药钱,还有矿洞的修缮费,秃了的白桦树。”
“去给我打工,没结清账单之前别想见到中也了。”
魏尔伦不屑的笑了,恢复了绅士的假象,正欲说什么。
兰波:盯——
魏尔伦:“哦。”
“你不会赖账的,对吧。”
魏尔伦:“多少钱。”
雨宫沢冷静的报出一个天价数字。
这人怎么不去抢。
魏尔伦冷冷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