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飞声没听懂,但李莲花看了一眼被戴芙压在桌上衣衫不整的李相夷,突然明白了。

他赶紧掏笛飞声兜“老板这是痋虫又发了啊!”

又一颗解药下肚,再次恢复理智的戴芙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。

李莲花赶紧给她扇风“老板可不能想了!就剩一颗药了,再想又要起欲念了,快跟我念,肃静、雅正!”

被袭击的李相夷也从桌上爬了起来,拉着被撕裂的衣服遮挡要害。

戴芙本想和他道个歉,但这幅半遮半漏的美景看的她眼神又要发直。

仅剩最后一枚药丸的笛飞声赶紧插到两人中央,把李相夷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
“你的痋虫怎么还能自行启发呢?不行你俩不能凑一块了!在李相夷业火痋炼出来之前,戴芙你要不最近住我那儿吧”

李相夷刚穿好李莲花脱给他的外衫,就听到笛飞声这么大胆的发言。

“老笛啊也就是你,换成别人说这话,腿我都给他打折了!你想都别想!”

笛飞声不管,他心疼他的药丸。

眼看两人要吵起来,李莲花一句话hold住全场。

“这世间或许还有一枚业火痋!”

三双眼睛立马转到李莲花身上。

李莲花摸了摸鼻子“之前我们在皇宫杀掉的,是业火痋的母痋,我知道有个地方还有一枚业火痋子痋,但我不确定它还活不活着了”

李相夷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,都认真听着李莲花的讲述。

“业火痋分为子痋和母痋,子痋可以感应到母痋的存在,母痋可以催生出无数的子痋,而子痋一旦进入人体,就会融化于血液中,此生都只能听从母痋的指令。业火痋虽无解,但是一旦母痋死亡,子痋也就不足为惧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