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李相夷身后的两位弟子苦恼,糟糕好像表现过头了。
穿着新衣服躺在床上的笛飞声翻了个白眼。
他说早上怎么突然来了一波人,又是打扫又是扶贫,还从头到脚给他擦洗了一遍,连脚指头上的死皮都帮他修剪掉了。
他还奇怪四顾门的断头饭这么人文关怀嘛,结果等了一天没等到下文,合着只是应付领导检查啊?
这该死的形式主义。
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就是了。
戴芙走到笛飞声牢门前面,敲了敲栏杆“笛盟主,睡了呀?”
四肢都被打断的笛飞声躺的很安详,仿佛爬不起来的人不是他。
笛飞声幽幽道“你可终于想起我了?”
戴芙吓得后退了一大步“你要是这么说话,那我可走了啊!”
笛飞声又想掐她了“我真是多余保护你,就该让你沉水潭里喂鱼”
资本家崽子不吃这个亏“这账是这么算的吗?要不是你抓了我,我至于受那些罪吗?我要是死了,你觉得你还能有这么好的待遇躺这里吗?”
“算了不和你掰扯这些没用的,我找你是两件事,一,你把我店炸成什么样了,打算怎么赔我?二,你答应的遗骨什么时候还给我师兄?”
笛飞声还是那个要求“我可以把角丽谯抓来赔给你,但前提是你先把我治好了,再让李相夷和我打一场,不然免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