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夷带着戴芙去了当地衙门,调取了这个案子的卷宗。

“李门主,这个案子的档案全在这里了,尸体案发没多久就被家属要回了,需要我去把当时验尸的仵作叫过来吗?”

李相夷接过一沓牛皮纸包的资料,对着衙役道谢“麻烦你了”

得了李相夷一句谢,穿着官服疑似捕快的年轻人兴高采烈的干活去了。

“你竟然连官方的资料都能想看就看?”

戴芙领悟到四顾门和朝廷分治天下到底有多大的权利,她甚至有点害怕,凑到李相夷耳边小声问。

“你这样真的没事吗?你的权力都堪比诸侯了,皇帝会不会嫌你功高盖主然后?”

剩下的话太不吉利了,即使是猜测戴芙都不愿说出口。

李相夷摸摸她的头,难为她还能为他考虑到这些。

“熙帝无子身体也不算好,光是朝堂他都掌握的很费劲,他需要有人为他来稳定江山,没有四顾门也会有别的帮派。这事是朝廷主动联系四顾门的,放心吧没事的”

“那你最好在朝堂间放点探子,多留意些信息,小心皇帝卸磨杀驴”

说着戴芙双手合十小声祈愿“各路神明在上,信女愿暴瘦十斤换皇帝一生无唔!”

李相夷一把捂住她的嘴“这话也敢说,你是想走我前面吗?”

戴芙扒开李相夷的手“无恙,我想说的是一生无恙啦”

李相夷弹了她一记脑瓜崩“这里不比你们那里,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的,万一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”

直到仵作过来,戴芙才从李老师生活大讲堂中挣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