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乔姑娘是真在一起了吗?虽然门主和她分开几个月了,但你这种时候下手,总归不太好吧?”
肖紫衿太吃惊了,以至于说话都没有过脑子。
“他俩分手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那弟子一脸怀疑的打量肖紫衿“门主说战前一个月就分开了,怎么,你不知道?”
肖紫衿内心一阵恍惚,他突然意识到,婉娩让他送去的那封是分手信!
早知道这样,他还拖个球啊?
他非找个日子把那信公开出来啊!
肖紫衿恍恍惚惚,脸上忘了做表情管理,他又想到婉娩现在肯定找李相夷去了,话都没回就朝乔婉娩房间去了。
被留下的弟子一脸鄙夷,肖紫衿明显是才知道这事啊,呸,下作!
竟敢撬门主墙角,门主大度不计较,他可忍不了!
他非要把这事好好宣扬宣扬,替门主出了这口气!
肖紫衿把这几年的事都在心里过了一遍,李相夷已经等不及了,天快黑了他还急着回去端盘子呢!
少师丢在了东海里,已经派人去捞了,在那之前只能用刎颈凑合一下了。
李相夷弹出刎颈,对着肖紫衿举起剑“拔出你的破军,剩下的话去演武台上说吧”
肖紫衿惊恐的抬起头,脸上满是对李相夷的怨怼。
“兄弟一场,你竟想杀我?”
李相夷面色更淡,说出的话也更不留情。
“撬我墙角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咱们是兄弟了?废话别说了我赶时间,快点拔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