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彼丘的院子冷冷清清,只有一个少年在守门,这孩子入门半年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门主,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。
对待孩子李相夷一向是和颜悦色“怎么就你一人?其他人呢?”
少年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,才找回了点舌头。
“云先生身体不好想要安静,就留了我一人负责送饭,先生最近有些酗酒,连饭都不怎么吃了,我怎么劝都没有。不过现在好了,门主回来了,云先生身体一定立马就康复了!”
李相夷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,他推开云彼丘的房门,房间里窗帘拉的死死的,即使外面阳光正好,屋内依然昏暗暗的,刺鼻的酒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。
“这彼丘,怎么大白天的喝这么多,这样身子能好吗?”
石水捂着鼻子挥了挥手,有些担忧。
李相夷挥手示意众人安静,自己独自迈进了室内又关上了门,从被子中揪出一团物体。
云彼丘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这样人都还没醒。
李相夷从桌上拿了一壶酒,泼了他一脸。
这下云彼丘总算睁开了眼,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李相夷,顿时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门、门主!”
多日的宿醉让云彼丘头脑昏沉,他一时难以判断眼前的李相夷是不是他的幻觉。
但门主身中碧茶怎可能这么快完好无损的出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