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揉开了就好了,不然明天更疼,忍一会很快了”
戴芙泪眼汪汪的往墙角蛄蛹“师兄不劳烦您了,要不你把药酒放下,我自己来呢?这给嫂子知道了多不好啊”
李相夷面带笑容的在掌心搓着药酒,张口放出一个大雷。
“不劳你费心了,你嫂子已经没了”
戴芙猛地直起身,想回头看李相夷是不是在开玩笑,但牵拉到酸痛的肌肉,惨叫一声又趴下了。
戴芙人虽趴下了,嘴却没闲着,叽里呱啦问了一堆。
“年纪轻轻的怎么人说没就没了呢?什么时候走的啊?你怎么知道的?我要不要随点份子啊?”
李相夷将搓热的掌心按到戴芙腿上,认真的给她揉捏肿胀的小腿。
“不是那种没,是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过来吃饭了”
啊这,这么个没啊?
那也太惨了,还不如直接没了呢,绿帽子戴头上还要给情敌做饭,这怎么能忍的住不往鱼里下点毒的?
戴芙义愤填膺的一拍床板“师兄你早说啊,早说我就把他们轰出去,还想吃寿司,吃屁去吧哎呦”
李相夷把她支棱起来的脑袋又按了下去“老实趴好”
戴芙咸鱼一般趴在榻上,突然又明白了什么,再次支棱起来。
“难怪你突然吃错了药一样往死里操练我,是不是报复我之前乌鸦嘴呢?”
她就说师兄要被踹吧,被绿还不如被踹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