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芙猛吸一口气“原来这么灵的吗?难道这都是我美貌的加成吗?”

李相夷捡起骰子握在手中,伸到戴芙面前“要再吹一次试试吗?”

骨节分明的手伸到眼前,戴芙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这动作是不是有点暧昧了?

大小姐从幼儿园就开始上私立学校,一路直升到初中,身边同学大一半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老熟人。

因家室出众,她一直是被众星捧月的那个焦点,从没人和她说过异性朋友之间需要保持距离,她也不需要有边界感,因为所有人都上赶着对她打开自己的边界,以图融进她的圈子。

如果不是初中毕业的那场班级旅游,她无意中听到了同学背后对她的吐槽,戴芙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某些潜规则。

这个姑娘抱怨戴芙坐过她男朋友的副驾,说戴芙没有分寸感。

戴芙不理解,大家都是未到驾龄的未成年,家里司机开的车,她坐副驾方便你俩一起坐后排不对吗?

那个小伙说上次学校篮球赛,戴芙给他送了水,他都有女朋友了她还想知三当三。

但班级活动向来是戴芙出钱,一般篮球赛都是上场的喝运动饮料、旁观的喝奶茶,每一杯都是店员挨个送到个人手上,戴芙不过是结了个账而已,和这位更是话都没说一句。

原来车子的副驾只能女朋友坐,找别人的男朋友拧瓶盖就是绿茶,戴芙第一次有了避嫌的意识,但不多。

那几个人越说越来劲,吐槽戴芙就是个投了好胎的寄生虫。

他们嘲笑戴芙这辈子也就是个米虫,不可能有什么出息,活着都是对社会资源的浪费。

当年尚且年幼还没经历过生活毒打的低抗小戴芙哭着回了家,想到未来三年还要和他们做同学、又想到他们嘲笑她没出息的轻蔑口吻,她一时脑热做了个冲动决定,给自己选了条水深火热的路。

学习的毒打让她觉得米虫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