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夷攥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收紧,疼的孙老六惨叫一声,抱着受伤的胳膊哀嚎。
“啊我的手!我的手断了!杀人了!李相夷拥趸要杀人灭口了!”
戴芙看他那条不自然下垂的胳膊,估计是真断了,再让他这么嚎下去,师兄不会被抓去坐牢吧?
她赶紧出来搅浑水转移话题“不然呢?单孤刀于公是四顾门的副门主、于私是李相夷的亲师兄,被人暗害了不说,连尸体都被抢走了,这种情况李相夷难道要当个缩头乌龟躲起来?那这还是以义相聚的江湖吗?”
不管了,先借一下李相夷的名头,将师兄的故意伤人淡化为路见不平的一时冲动再说。
不能给孙老六反应的时间,戴芙接连炮轰他“到时候你是不是又要说,李相夷算什么正道第一人,只是因为害怕金鸳盟就连亲师兄的仇都不报了?”
戴芙的发散思维终于是派上用场了,连李相夷都时常跟不上她的想法,更别提孙老六了,他被戴芙怼的连张口的空隙都找不到。
“李相夷不过二十岁,冲冠一怒为蓝颜又怎么了?打之前怎么不见你去四顾门提醒李相夷,说李门主你要慎重考虑啊,不过是亲师兄死了,还是要以和为贵啊?现在又来放什么马后炮?”
戴芙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,孙老六cpu都要转冒烟了,开卷都来不及翻答案。
戴芙又使出最后的杀手锏“我看李相夷就是人太好了,你才敢在这儿大放厥词,换成那个笛什么的魔教头子,你敢去和金鸳盟说是因为他们老大冲动莽撞且自视不清,才招致四顾门的报复吗?区区一百两就敢接抹黑李相夷的活,换成那个笛什么,给你一千两你敢吗?”
孙老六缩了缩脖子,他又不是傻,那自是不敢的。
金鸳盟的做事风格哪里容的下别人质疑?
怕是今天他刚骂出口,明天尸体就挂城门上了,银票再多没命花也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