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他神色一变,撩起他头发看向他脖子后面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戴芙至今没刷出镜子,李相夷就至今不知道他脖子后面留有碧茶存在的痕迹,青黑色的经脉一直掩在后脖领里。

刚刚他和漆木山讲的故事里,他只说了他东海一战受了点伤,留在戴芙这里养伤已经养好了,完全没透露一点碧茶的事。

但刚刚他为了告诉展示给师父看他身上伤都好了,衣服扯的松垮垮的还没来得及穿好,就被漆木山眼尖的看到后颈不详的纹路。

此时他捂着脖子想跑已经来不及了,漆木山拽住他腰带一把拉开了他的衣襟,情急之下漆木山没有注意力道,腰带断裂后李相夷衣衫半解。

这时店门口传来一声娇喝“臭流氓,放开我师父!”

漆木山本能的回头,啪的一声,什么黄乎乎的东西甩他脸上了。

他扣下这个大暗器,抹了把脸上的水睁眼一看,豁,好大一只水母?

戴芙今早清点了一下库存,冰箱里的蛋黄水母已经足够今天卖的了,她今天的潜水方针就是半捉水母半找调料锅子,就多花了一些时间。

等她回了店,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老男人竟然在非礼她师父?

震惊的戴芙从箱子里抓了个水母就甩了过去,正中臭流氓的老脸。

戴芙高举着鱼箱还想再给流氓来一下子,李相夷边穿衣服边高声解释“老板别打!这是我师父!误会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