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不能碰那就换个地方,戴芙一把薅住李相夷耳朵往下扯。
“李!小!鱼!你是不是找打!有你这么对老板的吗?”
理亏的李相夷弯着腰,试图逃离戴芙的魔爪“老板我错了,好徒弟松松手,师父耳朵要掉了”
好不容易戴芙消了气,李相夷虽然挨了一顿锤,耳朵红了但心口气顺了。
有时候人就是这样,宛如站在悬崖之上,只需要一点点外力,就决定了未来的方向。
戴芙的话吹散了李相夷心口的迷瘴。
就是啊,四顾门是他一手创立的,他花了多少心血才走到了这一步,凭什么他们说解散就解散了?
真当他死了吗?
李相夷摸着胸口那张邀请函,心中下了某种决心。
本来在师兄尸骨找到之前,李相夷无颜去见师父的,但现在只能厚着脸皮再麻烦师父一下了。
四顾门内所有人,暂时他都无法信任了。
苏文才陪着戴芙骂了四顾门两句,就急着点菜,一来一回这六七天,为了赶路顿顿都是没滋没味的干馍,可馋死他了,今天非要把芙老板这里的新菜都尝个遍。
大客户一出手,一个顶半天营业额,李相夷连悲春伤秋的时间都没有,被戴芙抓着打下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