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芙想不通,怎么有人能从早上七点一直学到晚上十点还不累,回了宿舍还能继续学习呢?

反正她做不到,她对那种下晚自习前十分钟抄到黑板上、说是明天早上来讲的题向来是就当没看到的。

趁着别人都在学习,她独享浴室快速洗漱完,钻进被窝打开掌机,准备玩半小时放松一下就睡觉。

被手电筒刺眼白光晃到眼前一黑的戴芙,昏迷前脑子里还在想,不是说找了人不查这间宿舍的嘛?

再次醒来的戴芙眼前变成了一片碧海蓝天,她傻眼了。

这就,穿越了?

她一没车祸二没遭雷劈,为了避开那些有灵气的老物件,手上戴的宝格丽手链都是当季最新款,绝不留给它们成精的时间。

哪怕十六七岁正是爱幻想的年纪,戴芙也很清楚的知道,有钱有爱的富二代胎有多难投,家境殷实、家庭和睦、样貌还如花似玉,这就相当于初始十连抽抽出个十连三金。

这还要啥自行车,妥妥的玩到关服啊。

为了延长关服时间,戴芙平日里最是惜命了,熬夜不过十二点、走路不走墙根下、坐车系好安全带,半年一次的体检更是从不疏漏。

明明都做到这一步了,最后却因为偷玩switch被抓包,吓死了?

这死法衰的太有教育意义了吧?

学校不会把她刻在荣辱栏上告诫后来人吧?

等老班以后带了学弟学妹,就都带去荣辱栏上溜一圈。

“你们看,就是这位戴芙学姐,夜里不好好睡觉,偷玩游戏刺激死的,你们可不要学她啊!”

戴芙打了个哆嗦,好社死的画面,好在她是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