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第一次穿越时候她淋的那场大雨,是自己哭出来的?

“可我还是不明白,你是怎么出来的?”

“第一次应该是因为奴才要死了,而煦煦当时哭太狠了,不知是奴才求生的意识影响了你,还是煦煦的眼泪响到了奴才,就触及到了煦煦的穿越。大概是因为奴才觉得你可以救奴才吧。

等你从梦里回来的时候,奴才已经把以前忘掉的那些记忆,都捡回来了。那些你留给奴才的香囊,也不知怎么,回到了奴才手上。”

“接下来呢?”

“然后,奴才发现,尽管奴才是灵体,可是却能让那些香囊出现在你面前,然后你就能再次回到奴才身边去。”

唐煦皱眉推测:“也就是说我每次穿越都是你促使的?”

进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
“可梦里,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?”

“因为煦煦回去的是奴才的记忆,可以认为,煦煦经历的,一直都是奴才全新的过去。

可是这些全新的记忆,会让奴才更有力量。第一次,还只是能把东西放在煦煦的身边,后面一点一点就能在你身边做一些事情了。但是煦煦好像都没注意到。”

“谁没注意到了?”唐煦对着进忠胸口重重锤了一拳,“谁家香囊会满屋子跑啊?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诡异?也就是我这历经几次穿越,神经粗壮的,你换个人试试呢?分分钟被你吓死!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唐煦没在这上面纠结,“重点还没说呢,你怎么穿过来的?以后还会回去吗?”

进忠摇摇头,“煦煦没发现吗,你身上那个香囊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