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开始,如懿每天都会爬到冷宫的宫墙上,扒在墙头等皇上,皇上要是不来,她就在墙头一遍又一遍地念:“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。”
看守冷宫的侍卫们被她这举动吓得不轻,一个个心惊胆战,生怕哪天她一个不小心掉下来摔死,上头责罚他们看守不力。
他们在下面骂了很多次,但如懿就像着了魔一样,每天都要爬上宫墙,一扒就是大半天。
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进忠的耳朵里。进忠笑笑,趁着皇上和那位新晋的汪常在御花园赏花时,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。
“皇上,奴才方才听说,冷宫那边最近好像出了点乱子。”
“哦?”
皇上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汪芙芷指挥宫人采花,盯着那张与年轻时的青樱如出一辙的脸,根本没听清进忠在说什么,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“奴才听看守冷宫的侍卫们说,乌拉那拉氏,她似乎得了癔症。日日都往墙头上爬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您的名字,说是想您了。”
皇上听了这话,可算是认真看着进忠了,“真的?”
“是。”
汪芙芷对这位传闻中的皇贵妃也是有所耳闻的,常听皇上说自己和年轻的皇贵妃长得像,后宫嫔妃也没少拿这话挤兑她,一听那位皇贵妃疯了,汪芙芷马上就露出个得意的笑。这回应该没人会拿她的长相说话了吧。
“哼,”她娇嗔地挽住皇上的胳膊,“都已经被废了还这么不安分。”
到底还是年轻,在皇上身边的时日太少了,不知道这位皇上面对如懿的事情有多离谱,她这句看似迎合皇上的话,却不知触到了皇上的哪片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