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好容易被松开了唇,唐煦严重缺氧的大脑得到喘息,揽着他的脖子问。

可怀里的人却像只刚出生的小狗似的拱来拱去,一会儿亲亲这儿,一会儿亲亲那儿,压根不答她的话。

弄不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唐煦却能从进忠的动作里感受到他的害怕。

为什么,会害怕呢?

她环抱回去,尽力迎合着他的动作,努力安抚他。可身下这人却开始得寸进尺,没完没了了。

“啪!”唐煦用力拍下进忠伸过来的手,“我困了。”

“煦煦,再一次好不好。奴才求你了。”

“不要”唐煦被缠得厉害。往常进忠都格外顾及她的感受,压根用不上她说舒服不舒服,累了还是困了的,他一眼便能瞧出来。

今天却只顾着将他的不安都宣泄出来,折腾到后半夜了,还不肯放过她。她求也求过,凶也凶过,可他瞧见她的眼泪却似乎更兴奋了。

唐煦颤着腿踹他,“你走开,我不爱你了。”

身侧人的咬牙声在夜里格外清晰,“煦煦,把这话收回去。”

“唔爱你爱你,算我求求你了,让我睡吧。”

进忠还是没应声,不知道什么时候,怀里的人睡到熟得不能再熟了,进忠才抱着她,将人打理妥当,又换了身干净衣裳。然后轻手轻脚转身出了门,过了一会儿,又不知从哪儿捧了个盒子回来。

进忠坐在床边,极为不舍地打开那个小盒子,拿出一个香囊,正是唐煦心心念念想找的那个。空盒子被放在一边,进忠手里捻着香囊,眼睛却一刻不离唐煦的脸。

直坐到太阳渐渐升起来了,进忠的指尖才留恋地抚过唐煦的鬓边,将那个香囊放进了她还微微蜷着的手里,然后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了个轻柔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