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皇上心里从来只有她。当初孝贤皇后都要看娴贵妃的脸色。”

福珈从内务府回来,听到几个小太监的议论,一进慈宁宫便和太后说起来了,“太后娘娘,最近宫里有关娴贵妃娘娘要被立为继后的传言,都传到慈宁宫外头来了。”

太后眉头微蹙,“如懿两次和亲蒙古,皇上怎么可能对她念念不忘?还要立她为后,不像话!”

第二日清晨,皇上到慈宁宫给太后请安时,太后又开始了说教。

“皇帝,虽说后宫不可一日无主,但立后一事,还是需要慎重考虑。如今乌拉那拉氏流言缠身,你若真要立她为后,岂不是要让满朝耻笑?”

他什么时候要立后了?

皇上不耐道:“皇额娘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,那些都是无稽之谈。”

太后却误以为皇上是说那些流言都是无稽之谈,不满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竟还在替乌拉那拉氏说话。”

皇上的语气有些生硬,“皇额娘,册立继后是国之大事,儿臣自有考量。”

“考量什么?考量着怎么立乌拉那拉氏吗?”

皇上不耐烦听太后唠叨,起身告辞,“皇额娘歇息吧,儿臣要回去处理朝政了。”

回养心殿的路上,皇上越想越气,他早就不是那个刚从圆明园回来的可怜阿哥了。可他即便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他娶什么人,宠什么人,太后依旧还要在一旁指手画脚。

迟来的叛逆期让皇上回到养心殿便下了旨:晋娴贵妃为皇贵妃,一月后立乌拉那拉氏为继后。

消息传开,最先乱了阵脚的是苏绿筠。因着她一直在贵妃位,虽手持宫权,却从未让嫔妃来给她请过安。

如懿晋为皇贵妃的第二日,便让阖宫嫔妃到翊坤宫开晨会。苏绿筠望着上首神气十足的如懿,在位子上战战兢兢了半天,道歉的话也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