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轻笑,“煦煦还是单纯了些啊,看见今日的叶心了吗?娴贵妃蠢,那愉嫔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。”
“啊!我没想到。”
唐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摸摸手里干得差不多的辫子,“感觉好些了吗?还冷不冷?”
“奴才没事儿,咱们回凤船上瞧瞧吧,奴才折腾了一遭,总得让皇上瞧见不是。”
两人重新回到凤船上,船舱外守着很多人,嫔妃们也都站在外面。他们刚一走近,进保便做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噤声。唐煦往门口瞟了一眼,舱门略微敞开着,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。
“……皇上,臣妾自己的身子,自己清楚,臣妾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都说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臣妾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?
臣妾曾对乌拉那拉氏做过的错事,臣妾自己担着。可臣妾用富察家的百年荣光起誓,哲敏皇贵妃,慧贤皇贵妃之死,皆与臣妾无关。”
“皇后病糊涂了,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皇上的声音冷冷的。
“看来您还是不相信臣妾,不要紧了,都不要紧了。臣妾不求您相信臣妾,只求皇上看在和臣妾夫妻多年的情分上,也看在璟瑟的份儿上,答应臣妾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乌拉那拉氏,难堪大任。您既然答应了璟瑟要将她送去蒙古,还请不要顾及臣妾的身后事,回京后就尽早将她送走,不能再让她留在宫中兴风作浪了。”
琅嬅咳嗽了几声,继续道:“纯妃性情温厚,且育有皇子,由她接替臣妾,最为合适。想来依纯妃的性子,也会照拂臣妾的璟瑟。”
“这些事无需皇后忧心。”皇上的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皇后好好养病吧,朕还有事要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