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俩刚走,海兰满脸是泪地跑进来,“姐姐!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您怎么能,嫁到蒙古去呢!皇上怎么舍得?姐姐这一去蒙古,妹妹想姐姐了怎么办?呜呜呜……”
海兰泣不成声,想要抱着如懿安慰她,却被如懿避瘟神似的,一个闪身避开了。
“海兰,本宫是怎么教你的?”如懿见她哭得要昏厥过去似的,觉得有失体面,“本宫当初说过,有人想叫本宫伤心,可本宫就偏不伤心。这都是皇上的决定,皇上受制于太后和皇后,也是没有办法。但皇上给本宫晋了位份,可见,皇上心里还是有本宫的。”
相比海兰这边的愁云惨淡,琅嬅就高兴多了。
“璟瑟这丫头,还真是厉害。若不是她去御前闹的这一回,本宫做了这么多年皇后,竟都不知,本宫还有权力发卖娴贵妃呢。”
素练瞧着琅嬅高兴,也笑道:“谁说不是呢,这下您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。娴贵妃这些年在您面前越俎代庖,如今也算是报应不爽。”
琅嬅叹了口气,“早知有这个法子,本宫何必受她这么多年的气?为了不让她威胁到本宫的地位,本宫拼了命的生孩子,生生耗空了身体。永琮原本该像其他皇子那般康健的,可如今,他那身子弱得跟小猫崽似的,风一吹就要病倒了。”
素练见她说着说着又开始蹙眉,忙劝道:“娘娘如今这不都过去了,小孩子养一养就会好的,您也不要太过忧心了。”
偏偏,好的不灵坏的灵。
还没过两日,皇上和琅嬅在趵突泉游玩时,京中传来急报,七阿哥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没挺过去。
琅嬅一口血喷进泉水里,人也像那血珠子一样“啪唧”软在地上,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皇上忙下令,即刻走水路回京。
回程路上,因着皇上皇后的悲痛,整个后宫都不敢有人作妖。只有海兰觉得时机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