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拍拍自己的腰,“我带了好些呢。”
进忠看着她腰间系的那七八个小荷包,抿唇笑了,带了满腰的零嘴,倒是不委屈自个儿。
祭天祭祖,逛庙祈福,众人在山顶住了两日。皇上皇后从碧霞元君祠出来后,天上忽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大家都忙着找地方避雨,进忠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异样,眼前闪过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。
一间陌生的房间里,灯光明亮,唐煦正抱着一个方形的,会发光的奇怪物件,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发光盒子里的,是他,死在南巡路上的他。
煦煦哭得好伤心,眼泪像是透过这雨滴,一颗一颗砸在他的身上。
进忠抬手,想拂去她脸上的泪,却隐约看见一团模糊的身影拢在唐煦身边,那影子像雾气一般,看不清里面的是什么。
煦煦身边的,是什么东西?
“你是谁?”进忠开口。
“进忠?进忠!你说什么呢?”唐煦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拉了回来,眼前的景象重聚,进忠对上唐煦担忧的眸子,“下雨了,快找地方躲雨啊。”
唐煦拽着进忠,跑到一处檐下,两手不断掸去身上的雨水,抬头见进忠仍愣愣地看着她,唐煦在他眼前挥了挥手,“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还有,你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