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等皇上带着嫔妃大臣们热闹完,皇上去长春宫和皇后守岁。外面的几个人才捞到机会喘口气。

“喏。”

唐煦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锦盒,递到了进忠的面前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进忠接过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对精致的和田玉扳指,玉质温润细腻。

“怎得突然想着送奴才扳指了?”

“咱们成婚,我还没给过你信物呢,这对戒指就当成是信物啦。”说着她伸出手,“给我戴上。”

等进忠将戒指套在她手上,唐煦又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根早已编好的红绳,将扳指穿上,然后绕到进忠身后,将戒指戴到了他脖子上。

“你平日里伺候皇上,手上不能戴东西,就戴在脖子上吧。可不许摘下来。”

进保在一边,看他们俩腻腻歪歪的样子,忍不住道:“这大过年的,还要不要人活了?奴才连饺子还没吃上呢,牙就酸倒了。”

唐煦毫不留情地怼回去,“酸的话你自己也找一个呀。找一个显摆回来不就好了?”

进保委屈地瘪瘪嘴,“说的容易,奴才我倒是也想啊。”

进保转头,见李玉看着天上的月亮,端的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,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。

自打从翊坤宫回来,师父突然就变得清心寡欲了,进保看热闹不嫌事大,用胳膊肘捅了捅他。

“师父,您就真不打算,再为自己寻摸寻摸了?”

李玉突然想起自己在翊坤宫日日吃馊饭,拉肚子的场景,拿着拂尘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
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