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进忠不说话,唐煦又看向他背上那还在渗血的伤口,“你总被别人这么欺负吗?我记得你几年前救我那会儿,可挺机灵的,怎么变笨了?”

进忠抿了抿唇,“和姑娘无关。”

唐煦叹了口气,“是跟我没关系啊,可是谁让我总遇见你呢?看你过得这么可怜兮兮的,我于心不忍呐!再说了,我也不知道这地方是哪儿,就只认识你了。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?”

进忠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“姑娘,认识奴才?”

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唐煦比他更惊讶,“咱俩可是见过好几次,我还救过你的命呢。啊,当然,你也救过我一回。你,真不记得啦?”

进忠回忆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打哪儿见过她,仍旧警惕地看着唐煦。

“哎!啧啧啧,你这记性,也难怪总让人欺负了。”唐煦低头在身上看了看,把腰上那个漂亮的香囊解下来,又把手腕上的银镯子放进香囊里,递给进忠。

“幸亏我今天穿的是这身衣服,这镯子给你,你收留我一晚上吧。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。”

进忠看着她,没动。

唐煦拉过他的手,把香囊放进他手里,指了指他背上的伤,“拿着,这镯子是银的,可以换钱的你知道吧?可以买伤药,还有好吃的。够我一晚上留宿的钱了吧?”

这是把他当傻子看了?进忠眸色冷下来。

“奴才可没地方给姑娘住。”

“怎么就没地方了?你平时都睡哪儿啊?”

“地上。”
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