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跟你说一声嘛,咱的礼也不能备轻了。”
“奴才赚的银子不都是给你花的,煦煦怎么花都成。”
“哎呦,进忠可”唐煦话音一顿,“李玉公公?”
进忠回过头,看着幽怨的李玉,一惊,“师父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刚刚娴主儿”
“奴才什么都没瞧见。”
“不是”
进忠赶紧把唐煦往身后拢,“煦煦跟奴才说话来着,她也没瞧见。”
“不是,应不应该告诉皇上?”
唐煦和进忠双双呆住,李玉这是,鬼上身了?怎么突然就清醒了呢?
“师父这话什么意思,奴才怎么没听明白?”
李玉叹了口气,“娴主儿,说我不体面。我跟惢心估计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那你戴护甲呀。”唐煦这话没过脑子就秃噜出来了。
李玉不解地看向她,“什么?”
“戴上护甲,你就变得体体面面的啦。”
“我一个男人,怎么戴护甲?”
“欸——,李玉公公这话就不对了,你不能妄自菲薄啊。”唐煦摆了摆手,“喜好这种东西,不分男女。”想了想,她又补充道,“体面也是。”
李玉半信半疑,“我带了护甲,娴主儿便会给我和惢心赐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