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进忠伸出手死死扣住她的腰,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就颠倒过来,“奴才可给过你机会了,不准反悔。”

“谁要反悔了?”

“嗯,想反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
进忠俯身,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裳。伺候过皇上起居的人就是跟她不一样,唐煦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,感觉身上一凉,然后又让被子给罩住了。

一阵不适感传来,唐煦变得些懵,“你不是,太监吗?”

进忠轻笑出声,“煦煦确定要在这时候,跟奴才讨论宫刑的方法?”

“可是”话还没说完,又被一个吻堵了回去。

“煦煦,煦煦”

进忠只觉自己抱着怀里人的手都激动到不停在抖,好像捧着一块暖玉,又好像抱着一捧软缎,软乎乎,滑溜溜的,更像是埋进了小猫的肚子里,还能听见猫猫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
没办法形容现在是什么感觉,好像知道的那些词语怎么都不足以匹配上现在的情绪,进忠只能抱着唐煦,一下又一下地吻她,一遍又一遍地唤她。

“进忠”

蓦地,二人同时感受到脑海中像是有烟花不停地炸开,落下星星点点的火光,在半空中化作片片雪花,纷纷扬扬地洒下来,飘到地上越积越厚。

寒冷的北风呼啸着,吹进一间破败的茅屋里。

“哥哥,我饿”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蜷缩在墙角,奶声奶气地冲着身前另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抱怨道。

大一些的小男孩看着饿的嗷嗷待哺的弟弟,跑到米缸边,里面空荡荡的,一粒米都没有。

他又踉跄着出去,想去外面的水缸里舀点水回来,掀开盖子一看,里面的水早就冻住了,他只能捧了些雪在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