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”见毓瑚说完,李玉端起酒杯,笑骂道,“算你有福气。往后可得好好待人家姑娘。要是你欺负了她,别说咱家知道饶不了你,这满宫太监的唾沫星子都得喷死你。”

毕竟,你师父我还没娶到心爱的姑娘呢,有个王钦都够糟心的了,进忠要是再搅和黄了一桩婚事,这紫禁城里的太监可甭想再讨着对食了。

进忠举杯回敬了回去,“师父这说的哪里话,奴才可是当了皇上的面儿保证过的,哪儿敢做这种事。宫里的奴才们能得个知心人多不容易,奴才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
进忠看着李玉,心里突然有些百感交集,他这来来回回,也不知算是过了几辈子,其实说实话,若不是后面他为了帮卫嬿婉,和李玉站队的如懿立场不同,他们两个也没生过什么太大的嫌隙。

李玉这人,比王钦体面多了,便是有什么看不上他的,最多不过是骂几句。他从不会把在别的主子那儿受过的气,无缘无故发泄在自己和进保身上,这点就比宫里大多数得了势的太监强上不知道多少。

当然,做师父的,生气了罚也罚过他,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自己没能帮他把娴妃的事儿办妥当,才惹了他生气。归根究底的,还是眼神不大好,识人不清啊。

进忠又倒了一杯敬过去,这次的语气都真诚了不少,“奴才能到御前,当上这副总管,全靠师父的提携。往日奴才不懂事,给师父添的麻烦,还望师父别往心里去。日后,奴才还要靠着师父教导。”

唐煦也跟着敬了一杯给李玉,“师父,我们进忠性子沉,有时候有什么想法也不愿意说。若是他哪儿做的不好,您多多教着他些,师父对他的好,他都记着呢,只是平日里不好意思说,您可别嫌弃他。”

李玉伸手点了点进忠,“有了人的疼的可就是不一样啊,媳妇儿都帮你说好话了。”

进忠微微垂眸,抿了一口酒,“师父快别取笑奴才了。”

进保忍不住插嘴,可算是能轮上他说话了,“师兄别装了,把你脸上那得意的笑收一收吧。也照顾一下在场的老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