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白蕊姬可算是反应过来了,“你跟本宫说这些,到底想做什么?”

茉心将包了自己贴身衣物的包袱,放在离白蕊姬几步远的地方,“奴婢的额娘前几日去了,奴婢家中无人,死前所愿,便是替主儿报仇。皇后娘娘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我们主儿头上,奴婢实在是不忍心见玫嫔娘娘您也被蒙蔽。

娘娘若是能帮帮奴婢,奴婢便死而无憾了。这里头,是奴婢的衣服,七阿哥体弱,便是得了痘疫去了,也很正常,不是吗?”

进忠等在角落里,见房门开了,白蕊姬拿着个包裹,一脸愤怒地回了宫。

进忠没有打草惊蛇。

直到第二日,又见白蕊姬拎着东西往浣衣局去,进忠才转身回了养心殿。

进忠零星的记忆里只知道大概的走向,却没想过玫嫔拿了染过痘的东西,能往浣衣局投毒。

怕不是有什么大病!

这满宫里从主子到下人的衣服,可都是浣衣局在洗,她想死能不能别拉着旁人,万一一个不小心让其他人也染了病怎么办?他才见了煦煦没多久,可不想跟煦煦分开。

站着养心殿外整理了一下表情,进忠慌慌张张往就殿里冲,连滚带爬地跪到了皇上脚边,“皇上,奴才有事要报。”

皇上很少见到进忠这么冒失,皱了皱眉,而后又问:“什么事这么慌张?”

“奴才今日休沐,去浣衣局取衣服的路上,偶然遇见了从前伺候过慧贤皇贵妃的宫女茉心。奴才瞧着,她那脸色蜡黄得厉害,似乎,还起了些红疹。她遮遮掩掩的,奴才瞧着倒像是染了病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