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紧张的气氛里,唐煦却发现,往日缠她缠的不行的进忠,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的。
怎么回事?
平时她干点什么都能担心上好几天,这疫情来了反而不在意了?不对劲啊。
这日好不容易得了点空闲,唐煦将他堵在了养心殿外,“进忠,你这几日在忙什么?总也不见个人影?”
“没什么。”进忠轻描淡写地答道,“皇上近来焦心痘疫的事,盯得紧。御前事多,奴才不过是多跑几趟腿罢了。”
“就只是这件事?”唐煦眼中闪过一丝怀疑。
“自然。”
见进忠说的这么笃定,唐煦拉住他的手叮嘱道:“那你可一定要小心。如今宫里其实比宫外更不安全,尤其是那些负责采买的宫人,每日里进进出出,最是容易染上病气。
所以人多的地方,特别是那些宫人的庑房,一定要少去。我那天说的让你好好当差只是那么说,你没必要事事冲在最前头。知道吗?”
进忠对唐煦的关心受用得很,抱了抱她,笑着应下:“奴才省得,一定会小心的。”
进忠当然没有关注痘疫的事,他一直在盯着永和宫。
前几日他去了趟古董房,果然见到了形容枯槁的茉心,尽管她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,但脸上和手上不经意露出的地方,还是能看到零星的红斑。知晓茉心染了病,进忠便没再往古董房那边去过了,一直守着玫嫔。
白蕊姬自打没了孩子,整日整日地闭门不出,她宫里那几个宫人的行踪,听下面的小太监来报,也就是固定去内务府御膳房之类的那么几个地方。进忠盯了永和宫好几日,才把玫嫔给盼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