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嬿婉摇摇头,“奴婢没有,但奴婢可以学。”说着,她不经意抬眼,和皇上对视,“皇上喜欢什么奴婢都可以学。”
皇上笑了,唐煦却追问道:“可若是宫里所有人都不学,且在旁人的带动下,说学习这些的你是不择手段,上不了台面的,你会怎么办?”
还有这样的人吗?自己不会也不让别人会,这得多小心眼啊。
卫嬿婉好奇道:“这是谁说的呀?”
唐煦挥了挥手,“那你别管。”
卫嬿婉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复又抬头看着皇上,“如果皇上喜欢的话,即便有人这样说,奴婢还是会学的。”
皇上点点头,对这回答很是满意。
唐煦继续问下去:“好,第二个问题。如果你给皇上炖了三两燕窝,被嫌弃贪多贪足,你害怕之下不小心打翻了汤碗,还错误地将甜白釉的碗说成是白瓷的,又被嫌弃粗鄙,你会怎么办?”
这是什么问题?皇上连三两燕窝都吃不起吗?她阿玛活着时,府里也是能吃得起三两燕窝的呢,她乳母那道燕窝细粉做的可好吃了。
进了宫,连三两燕窝都吃不上啊?
这皇上,有点穷啊。
卫嬿婉想入后宫的心被动摇了一瞬,可想到自己在启祥宫吃了五年的冷饭馊饭,还要什么三两燕窝啊,能吃上口热乎饭就行了。
卫嬿婉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奴婢会立刻反思自己,奴婢还年轻,慢慢学总是能学会的。下一次给皇上炖燕窝,奴婢会跟皇上说,这是特意用甜白釉八宝碗盛装的,一两华贵无比的清炖燕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