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唐煦被梗了一下,然后举手投降,“行行行,你来就你来。”
进忠这才缓缓收回那股逼人的气息,敛下眸子,动作极为轻缓地褪去唐煦的衣裳,扶着她进了浴桶,然后从头到脚,洗的仔仔细细。
唐煦到底是个现代人,别说是男人了,自从青春期后,她跟从小一起长大的清雨,都不会这么亲密的一起洗澡。
真是尴尬的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,偏偏进忠的眼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欲,极为专注,根本不像是在帮女朋友洗澡,倒像是在摆弄什么供台上的神像一样虔诚。
唐煦几次张口试图自己洗,可见他这样,又把嘴闭上了。
等进忠帮她换上干净柔软的寝衣,又擦干头发,唐煦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宫里的娘娘们也挺厉害的,天天被一堆人这么伺候着,还能面露享受,这个澡洗的,差点憋死她。
进忠伺候完唐煦,又就着她那点洗澡水将自己洗干净了。他刚在唐煦的衣柜里看见了几身男装,估摸着是他的,拿来往身上一套,果然极为合身。
所以,他的煦煦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?回来后连这样细致的事情都能照顾到。
夜色沉沉,雨声不止。
唐煦趴在被窝里,进忠坐在脚踏上,自下而上地看着她。他喜欢这个位置,就像他喜欢单膝跪下来看人一样,不是什么奴性,只因这个位置,能将人的表情看仔细,任何一点细枝末节的变化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?”唐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侧脸。
进忠将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: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