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,她缓缓趴在了桌上,“进忠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进忠的名字。
恍惚间,唐煦看见对面空着的座位上,似乎,坐着一个人。那人一身熟悉的深蓝色蟒袍,正静静地看着她,眼里满是缱绻的爱意。
进忠?
唐煦屏住呼吸,缓缓伸出手,试探着想要触碰他放在桌上的手。可是指尖触及的只是虚无的空气,什么都没有。眼前的身影也像泡沫一样瞬间消散。
“哈,我真是疯了。”唐煦用手背擦干眼泪,自嘲地笑了笑,“想他想到都出现幻觉了。”
唐煦起身去洗澡,上床睡觉。
冰冷的庑房里,进忠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张,他们曾一起躺过的的床榻上。
没哭,也没闹,只是那么安安静静地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,就那么枯坐着。
“进忠”唐煦想要上前,但是伸出手,却什么也触不到。
画面一转,梦境变得零零碎碎。
进忠似乎比在庑房呆坐那时更平静,但也更骇人了。身边的所有人都恨不能离他几尺远。
他去了花房,关注了凌云彻好些时日,看平素什么人去看过他,跟他说过话。
他在御前听着李玉和进保,议论着皇后和愉妃之间那突如其来的嫌隙。
不在御前的时间里,他跑遍了整个紫禁城,停留在延禧宫和翊坤宫的时间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