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她坚信,不能让任何人染指姐姐的皇上,哪怕是凌云彻也不行。

海兰去慎刑司呆了几天,最终也没有招出什么东西,如懿又一句话将人放出来了,而这一切,全程皇上都不知道。

海兰从慎刑司出来后,连仔细打理自己的功夫都没有,就直奔翊坤宫去了,可她看到的,却是一脸为难的容佩。

“愉妃娘娘,您请回吧。皇后娘娘说了,她身子不适,谁也不见。”

海兰不死心,“你再去通传一声,就说,是我来了。”

容佩依言进去,没一会儿又出来了,对海兰摇摇头。

“姐姐连我也不见吗?”

“娘娘现在,可能确实不方便。”

“那,那姐姐有交代什么话吗?”

“皇后娘娘没有特别交代什么。”

海兰在翊坤宫宫门外,站了整整一天,任凭叶心怎么劝都不肯回去。直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,才被搀扶着,慢慢回了延禧宫。

姐姐是真的,生了她的气了。

因为她擅自处置了凌云彻。

不,不对。姐姐是不会错的,那姐姐信任的凌云彻也没错。错的是唐煦,如果她没喊那一声,自己怎么会和姐姐,生出这般大的嫌隙?

几日后,海兰派人去调查了唐煦,听说唐煦和进忠关系匪浅,常一同用膳时,海兰的目光一瞬冷冽下来。

她得把一切阻碍她和姐姐关系的人除掉,进忠不过一个阉人,利用就利用了。

翌日傍晚,唐煦还没等去御膳房取膳,一个精致的食盒便送了过来。

唐煦看那小太监脸生,问他:“谁让你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