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唐煦第三天早上,又从桌边醒过来时,她看着睡得神清气爽,容光焕发的进忠,确定了自己的怀疑。

“进忠,”她试探性道,“你这两天是不是觉得,睡得特别好?”

见她反复问这个问题,进忠也觉出不对劲了。但他没声张,反倒还诱哄她,“只要跟煦煦在一起,每天晚上都睡得特别香。煦煦说,这是为什么呢?”

“还能是为什么啊,”听出进忠话里带了点阴阳怪气,唐煦尴尬地笑了笑,“这就是爱情的力量!跟心爱的人在一起,就算什么都不做,也会觉得特别开心,心情舒畅了的话,自然是睡得比什么时候都香了。”

“是吗?”进忠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继续演。

“那当然,”唐煦重重点头,“爱情就是有这种神奇的力量!这说明我们很般配。”

进忠敛了下眸子,怕把人逼急了,不再逗弄她,“那是自然,奴才跟煦煦,自然是般配的。”

两人收拾过后,一同去上了值。最近清闲的很,唐煦这一整天都在想自己被秦立骗了的事儿。下值后,急匆匆往内务府赶。进忠自然是注意到了唐煦的坐立不安,见她没跟自己打招呼便从御前离开,悄悄跟了上去。

秦立那边这两天可是煎熬的很啊。

唐煦从他这儿走的那天,临近下值时分,秦立走到他那上了锁的,专门存放宝贝的柜子前,想把他特意从宫外带来的助眠散给拿回去。最近宫里事多,他也上了年纪,老是是失眠,这药可是他从外头一个神僧手里讨来的。

可他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,最后看着手里那个白色的小瓷瓶,秦立大惊失色。

“哎哟喂!”他一拍大腿,“坏了!坏了!拿错了!”

秦立这两天心里七上八下的,唐煦的疯癫他可是有所耳闻的,就怕这祖宗回来找麻烦。关键找麻烦倒还是小事,唐煦出手其实还是很大方的,他更怕自己失了个小金主。

秦立正忐忑地核对着手中账册的时候,唐煦风一阵地闯进内务府,一把将那个白瓷瓶拍在秦立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