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想了想,一挑眉,“他若是被贬,你看不见他,奴才确实开心。”

唐煦叹了口气,“那你就平等对待他们夫妻吧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进忠不解地问。

唐煦淡定道:“去把皇上的亵裤也偷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进忠满脸错愕:“为什么?”

唐煦双臂一抱,“怎么,敢偷皇后的,不敢偷皇上的?那也不是皇后让我跟着凌云彻的,你报复皇后干什么?”

有道理啊。

煦煦的差事是皇上那老登派的,他光想着用凌云彻最在意的皇后娘娘报复他了,倒忘了那狗皇帝。

进忠点点头,“好。”

当夜,待皇上与皇后温存后,殿内叫了水,李玉伺候皇上更衣时,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“皇皇皇上”

“怎得了?”

李玉脸色煞白,颤着声道:“皇上您的亵裤不见了!”

“什么?亵裤不见了?”

“是,奴才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,现在却找不到了。”

如懿听闻,在一旁道:“皇上,臣妾今晚,也丢了件褪红色的肚兜儿,就是您最喜欢臣妾穿的颜色。”

皇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“搜!给朕掘地三尺地搜!朕倒要看看,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敢偷到朕的头上来了!”

前几天偷了他的鱼也就罢了,现在连亵裤都敢偷了?!

翊坤宫内灯火通明,很快,所有宫人都被集中起来,接受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