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时候对他有非分之想了?

唐煦一脸懵逼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问凌云彻,“你没事儿吧?”

“不管怎样,凌某和你,都是不可能的!”凌云彻说完便快步走了。

只剩唐煦和毓瑚二人面面相觑。

这一幕,恰好被不远处的进忠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凌云彻……”他在暗处抱着胳膊,眯起眼,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,“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讨厌,总来惹小爷的人呢?”

狗皇帝让煦煦整日看着那小凌子,都够自己烦的了,他还敢说煦煦对他有非分之想,脸呢,多大的脸。

每月十五也是皇上留宿中宫的日子,皇上按例去了翊坤宫。

进忠主动揽下了去翊坤宫通传的活儿,趁着如懿在偏房沐浴的时候,偷偷摸到了她的屏风后,一眼就看见了,搭在屏风上的,那件洗得褪了色的红肚兜。

进忠抽下肚兜,正要将其收入袖中,一只手从他身后伸了出来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进忠一惊,猛地回头,就看见了唐煦那张满是震惊和愤怒的脸。

今晚皇上来翊坤宫,凌云彻自然也得来守着,唐煦本应该跟皇上一块儿来的,结果凌云彻那个街溜子先跑来了翊坤宫,她也就跟着毓瑚提前过来了。

毓瑚的面子还是大,翊坤宫的宫人也知他们是来等皇上的,让了个偏殿给毓瑚歇息,唐煦刚想进偏殿,就看到进忠鬼鬼祟祟地往另外一边走,她忍不住好奇跟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