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哪有那么大的魅力,不过是会挑时候罢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进忠没答,思绪回到昨晚。
早知道卫嬿婉准备借太后这场晚宴复宠,听下面小太监说王蝉又忙起来的时候,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他可还记得之前被算计,被挑拨离间,让他像个疯子似的找了唐煦那么久。
估摸着皇上正不耐烦地看着太后安排的节目时,他到养心殿后悄悄地顺水推舟了一把。
“玲珑姑娘,”进忠趁水玲珑休息时进去送茶点,“皇上去晚宴了,这会儿还没回呢,您也不急?”
瞧着这个御前太监有想帮自己的意思,水玲珑有些意外,“公公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
“也没什么,只是今晚太后娘娘在湖上设宴,为皇上安排了歌舞表演,这皇上若是再不回来,今晚大概就要宿到别处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水玲珑不解。
“是奴才多嘴了。”进忠故意顿了一下,装作无意道,“姑娘才被皇上带进宫,毕竟也没个名分。奴才瞧着您,可是一点儿都不急啊。”
水玲珑听了,脸色有些难看,她当然知道自己地位尴尬,没人同意她进后宫。
“我现在有伤在身,也参加不了什么宴会。”
“就是因为您有伤,才有优势啊。”
水玲珑听了笑着从身边的盒子里取了些银稞子递给进忠,“玲珑谢过公公提点。”
果然,聪明人一点就通。他没费什么力就截了卫嬿婉的宠。
“喂,你想什么呢?想得这么出神?”唐煦出声将进忠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