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知道唐煦的心思,那姑娘斟完茶,故意靠近唐煦,将纤纤玉手搭在她肩头,“这位小郎君生得好俊俏!不知如何称呼?”

声音婉转,吐气如兰,唐煦克制不住自己好色的本性,拉过那姑娘的手调笑起来,“小爷姓唐,叫我唐公子就好。”

“唐公子。”那姑娘咯咯地笑了起来,整个人即将贴上唐煦的时候,对面脸色黑沉的进忠“咚”地将茶盏重重掷在桌上,“退下。”

那姑娘扭头被进忠刀子般的眼神吓得一愣,讪笑着退开,却忍不住打趣唐煦:“这位爷护得紧呢……”

唐煦不好意思地对着那姑娘笑笑,“姑娘别理他,他就这脾气,你先下去吧,一会儿若是有事,我们在叫你。”

等那姑娘出了门,唐煦看着对面脸黑得能滴出墨的进忠,笑他,“你干嘛这么凶,人家又没怎样,碰我一下也不行。”

此时屋中另一个抱着琵琶的姑娘,也看出了些门道,开口问道:“公子,我也要退出去吗?”

“姑娘就不用了,你表演你的就好。”

唐煦在进忠开口前抢先拦下她,又安抚地抓住进忠的手,冲他甜甜地笑,这才让进忠的脸色缓和下来。

这弹琴唱曲的姑娘若是都出去了,那她跟去了趟酒楼有什么区别。

她唐煦来就是来玩儿的嘛。

好在进忠也没计较,那姑娘便留了下来,见进忠脸色不好,她还主动和唐煦说起,“其实唐公子若是想看表演,今日我们寻芳阁的头牌姑娘有专门的节目。公子不妨边吃饭,边等等看。”

“花魁表演?”唐煦眼睛一亮,“是什么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