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在船舱外,听着舱内传来的笑声,轻咳一声,“毓瑚姑姑在吗?”

“进来吧。”

进忠一掀帘子走了进去,“毓瑚姑姑。皇上瞧着这几日天热,特意赏了寒瓜下来,让奴才给您和各位女官送些来,解解暑气。”

进忠抬手示意身边的小太监将带来的两个篮子放下,目光却注意到了船舱内的情况,尤其是唐煦那张不太开心的脸。

“几位姑娘好兴致,这是在玩儿叶子牌?”

旁人不太敢接进忠的话,唐煦主动道:“是啊,可惜进忠公公没空,不然请公公一起玩儿。”

进忠见她说的一脸愁苦的小模样,揶揄笑道:“瞧唐姑娘这脸色,可是输了?”

唐煦面上有点挂不住,看出来就看出来吧,你还非得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。在皇上面前那眼力见儿都跑哪儿去了?

唐煦抬头白了他一眼,对其他几个姑娘道:“我要去解手,你们先玩吧。”

进忠瞧着自己把人逗恼了,急忙冲毓瑚一鞠躬,“东西奴才送到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然后赶紧出去追人。

看见在甲板上站着的唐煦,进忠凑到她身边,“输了牌不高兴了?下回奴才教你。”

温热的气息喷在唐煦的耳廓上,让她有些脸热,“你连这个都会?”

“奴才好歹也在宫里待这么多年了,什么没见过。”进忠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递给唐煦,“这里有些零碎银子,你拿去玩,不用心疼银钱。”

唐煦立刻将他的手推了回去,“那怎么行。小打小闹也就算了,赌狗可做不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