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叹了口气,伸手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
“那你可得把你自己说的话记好了,后面记起别的来,也别忘了刚才的话。”

“奴才省得。”

养心殿内,毓瑚将查来的事向皇上回禀:“奴婢已经将慧贤皇贵妃当年的脉案,都核查了一遍。娘娘所用的药方,并无任何不妥之处。”

皇上抬眼看她,“药方没有问题,那问题就出在药上了。”

“是,奴婢听闻,齐太医为后宫娘娘看诊,煮药之事,从不经他人之手。”

“贵妃性子活泼,朕记得,太后还颇为喜欢她,为何要对她痛下杀手?”

“高斌大人曾在恒媞长公主远嫁蒙古一事上出过力,许是惹了太后娘娘不悦。”

皇上冷哼,“太后的手,伸的未免太长了。这个齐汝,表面上对朕恭敬有加,暗地里却违背朕的意思,竟敢在朕面前耍这些小聪明。

高斌惹了太后不悦,齐汝就连朕的贵妃都敢害,若是哪天朕惹了太后不悦,这齐汝岂不是要来害朕了。

如今已到春日,南巡也该准备起来了。朕倒是要看看,这次南巡,他医得了旁人,能不能医得了自己。”

皇上要南巡的消息传出后,整个后宫都忙碌起来。南巡不同于去圆明园和热河行宫,因着路程久,需要准备的东西繁多,且样样都不能马虎。

唐煦对这些倒没什么感觉。在她看来,去哪儿都一样,她的差事也不多,不过是换个地方闲着罢了。

进忠却没那么心大,早早为她准备起来。临行前,他提了个大大的包袱来找唐煦。

“这拿的是什么呀?”唐煦将那包袱打开,琳琅满目的东西摊在桌上。有防晕的药材,软缎制的护膝,一些小零嘴,驱寒的姜茶,几本崭新的话本子,还有些零零碎碎贴身的小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