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姑娘可真会说笑,日头这么大,就算站在这柱子后的阴影里,奴才都出汗了,怎么可能冷啊?”

“是吗?”唐煦茫然地用两手搓了搓胳膊,“那我怎么感觉有股凉气呢?”

进保羡慕地咕哝了句:“奴才倒是也想沾沾养心殿里头的凉气。”

唐煦还没来得及琢磨这感觉从何而来,毓瑚就从殿内出来了,并且还告诉唐煦,明日一早起来就要去找她。

“毓瑚姑姑,我们今日要做什么呀?”

第二天,唐煦起了个大早,又被毓瑚带到了太医院门口。

“从今天起,你去太医院,当个学徒。”

“哈?”唐煦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去太医院当学徒?毓瑚姑姑这是打算让我换个地方当差吗?”

“不是,你只需要混进太医院里面,假装是新来的学徒就好。齐汝的脉案,都锁在他院判房的书柜里,等闲人根本无法靠近。你进去之后,想办法,把慧贤皇贵妃当年的脉案,给我偷出来。”

“不是,姑姑,”唐煦苦着一张脸,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懂啊!您让我去当学徒,这不是马上就露馅了吗?”

毓瑚不容置喙道:“你个学徒要懂什么,不懂就问,长嘴干什么的?再说又不是真要你去当太医,你去把脉案偷出来就行了。”

毓瑚回头见唐煦还在发愣,唤她:“快跟上,我带你去见齐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