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尾随,看着齐太医进入了慈宁宫,约莫半个时辰以后,他又从慈宁宫出来,离着很远都能感受到他轻松的步伐,看来是拿了什么好处呢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这次毓瑚没继续去追齐汝,带着唐煦回了养心殿。
“皇上,奴婢发现齐汝每日除了当值,十日里,倒有八日,会往慈宁宫去,一待便是半是时辰。舒妃娘娘有孕一事,恐有蹊跷”
“你是说,齐汝,是太后的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朕记得,慧贤皇贵妃临终前对朕说,自从齐太医为她看诊以后,她的身子,便一日不如一日了。如此一看,朕的身边,还真是群狼环伺啊”
殿内的毓瑚正和皇上禀报,这几日跟踪齐汝的结果。殿外的唐煦则站在进保对面,百无聊赖地等着。
唐煦现在的心情很烦躁,她本来不想回来的!她对进忠的气还没消呢,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,又被那个见鬼的香囊给拽回来了。
回来干什么,解开遗憾的吗,可根据她上两次回来的经验看,进忠根本就不记得她嘛。上次就算记得,也是她不停跑他眼前晃荡他才想起来的。她还气着呢,找他干什么,掉不掉价!
唐煦抬眼看了看进保,换到他身边站着,“进保公公,你还记不记得,之前我跟你说的同门爱要多一点的事?”
“说什么?唐姑娘什么时候和奴才说过这个?”进保一脸不解地看着唐煦。
“啊,不是跟你说的吗,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。”唐煦冲他露出个假笑。
瞧瞧,果然没有人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,所以进忠肯定也把一切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