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,什么意思?”

老僧没答,对她笑笑,转身走了。

“说什么呢?”

唐煦皱了皱眉,拜神的心思也没了,直接回了沈清雨家。因为第一晚就梦到了进忠,唐煦怕打扰清雨休息,搬去了次卧。倒是方便了她放符纸。

“煦煦”

又一次从梦里惊醒,唐煦已经无奈到说不出话了。那老和尚说的是一点儿没错,这符纸什么用都没有。唐煦从枕头底下把那符纸拿出来,气得啪一声拍在脑门上,她额上的细汗将那符纸粘的牢牢的。

伸手拿过床头的水杯,发现里面没水了,唐煦起身去客厅。

“啊——鬼啊!”沈清雨半夜起来上厕所,看到一个贴着符纸的人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,吓得当场尖叫起来。
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唐煦被这一嗓子叫清醒了,打开客厅的灯,“清雨,你怎么了?”

客厅亮起来,沈清雨看清楚面前站着的是唐煦后,拍着胸口说:“煦,煦煦……你,你这是干嘛啊?!吓死我了!还有,你脑门上那贴的是什么?”

唐煦这才想起来,尴尬地撕下符纸:“啊,安神符”

沈清雨埋怨地看着她,“你你最近真的还好吗?没事儿贴那东西干什么?”

唐煦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,“驱鬼。”

“……你别吓我啊!”沈清雨睁大眼睛环视着客厅,又搓了搓胳膊,“我这房子不会不干净吧?!”

唐煦摇摇头,“放心,跟你没关系,你家干净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