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本能点点头,反应过来又一怔。
进忠……是不是也这样的?
有了误会连来问都不问一声,就直接选择相信别人的挑拨,然后一走了之。这算什么?这不就是逃避吗?
连吵架和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消失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唐煦夹起一片刚烫好的毛肚,狠狠塞进嘴里,把它当成是进忠,用力地咀嚼着,“这种男人确实不能要。”
“你气什么呢?又不是你男朋友。”沈清雨被她愤愤表情逗笑了。
“我就是看不过去!”
吃完火锅,两人又去逛了会儿街,看了场电影。沈清雨一直在偷偷观察唐煦的状态,发现她确实比之前好很多,至少不再说那些奇怪的话了,这才放她回家。
唐煦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的睡衣,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可她刚走到客厅,准备给自己倒杯水,水杯还没拿起来,余光就瞥见,水壶旁边静静躺着个从没见过的香囊。
唐煦脸色一变,衣服都没换,拿出自己体测跑800米的架势,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包包掉头就跑。
砰砰砰!
“煦煦?怎么这么晚过来了?”沈清雨打开门,一脸的莫名其妙“这怎么还穿着睡衣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我能在你这里住几天吗?”唐煦从沈清雨旁边挤了进去,“我不想回家。”
“可以啊!”沈清雨关上门,“你公寓怎么了?”
“什么事也没有,我就是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唐煦那间空无一人的公寓里,茶几上的香囊忽然轻轻地,不易察觉地,颤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