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啊?”唐煦往殿内指了指,“里面那二位,没事儿了?”

“去库房,挑你喜欢的东西。皇上和皇后娘娘折腾了一通,在殿内小憩呢。”

唐煦对得赏是手拿把掐的,毕竟如懿对那两道菜,喜欢的不得了。但她惊讶的是,“皇上和皇后,吃了那么毒的醋,竟然出了两回恭便没事儿了?命这么硬的吗?”

进忠笑着点了点唐煦的额头,“把皇上和皇后娘娘折腾成那样,人家不仅没跟你计较,还给你赏,你怎么还咒人家呢?”

唐煦可一点都不认同他的话,“我哪儿咒他们了,你没听皇后娘娘说什么吗,那醋是她从冷宫出来那年酿的。醋的年头比五阿哥岁数都大,要是咱俩这身板,吃一口都得在床上躺半个月。”

“促狭!我今儿个让你逗的,肚子都笑疼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唐煦眼睛骨碌碌转着往他身上看,手也往进忠腰上摸过去,“让我看看哪儿疼了。”

进忠赶紧按住她作乱的手,“哎呦祖宗欸,这可是宫道上,你往哪儿摸呢。”

“那我之前问你不在宫道上可不可以摸,你也没回答我呀。为什么不行?”

进忠快步往前走,躲开她罪恶的爪子,“你可饶了奴才吧。”

唐煦边追边伸手去勾他腰带,“哎呀,别害羞,给我摸摸嘛,不要跑呀进忠公公”

皇上白日被折腾了一通,也不知怎么想的,当天晚上,竟然去了翊坤宫留宿。

夜深人静时,进忠守在殿外发呆。一个穿着小太监服的身影,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