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嫌弃,唐煦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盒子塞到进忠手里。

“本来是想给你送点粽子糖让你闲着吃,你非嘴贱。”

进忠拿出一颗塞进嘴里,“奴才是嘴贱,这不缺唐姑娘一块糖嘛,吃了糖嘴就甜了。”

唐煦头一回见他这么油嘴滑舌的模样,简直开了眼了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进忠见她这样,捏了颗粽子糖塞到她嘴里,“回去吧,外头怪冷的。”

年关将近,宫中的事务渐渐多起来,他俩这么悠闲的日子几乎是最后一次。

唐煦虽没什么明确的差事,但毓瑚又要帮皇上给各大官员家准备赏赐,又要帮着准备宫宴。

毓瑚查案虽然不行,这些礼尚往来的倒是顺手,皇上就时不时派些细碎的活儿给她。唐煦跟在旁边左搭一把手,右搭一把手,整日下来也不得闲。

新年有三日休沐,唐煦无事可做。宫里热闹的气氛突然让她有些想家,明知自己在梦外只过了一天不到,可唐煦还是好想爸妈和清雨。

独自在庑房eo了一个上午的她,决定去找澜翠说说话。

“瞧你比在永寿宫那会儿,倒是瘦了一圈,近来在御前过得不好吗?”澜翠拉着唐煦回庑房坐下,上下左右打量着她。

“澜翠姐姐别担心,只是这几日年底,要忙的事情多。我前段时间整日在偏殿坐着,胳膊腿再不动一动都快生锈了。过年了,姐姐怎么没回家看看家人呢?”

澜翠为难地叹了口气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声音低哑地开口:“主儿过得不好,皇后娘娘和其他娘娘们都排挤主儿,皇上也是许久不来看主儿了。

主儿最近为了争宠,魔怔了似的,昨日除夕宫宴,主儿还让几位娘娘给挤兑了,说主儿唱曲儿上不得台面,粗鄙什么的,皇上也跟着添油加醋,主儿回来就摔了好些物件儿。

春蝉在主儿身边都不敢多话,生怕惹恼了她,咱们哪儿敢提探亲的事儿啊。”